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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仲华 (北京墨笺香文学社副社长)


男人说,他要征服世界;女人说,她要征服男人。这倒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圆舞曲,男男女女,进进退退,旋转于历史的舞池之中。
古往今来,人们难以跳出:“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,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。”的历史循环往复。
多少英雄豪杰,莫不以天下为志。亚历山大东征西讨,铁骑踏遍欧亚,却终究在马其顿的黄土中长眠;拿破仑横扫欧洲,加冕称帝,最后也只能在圣赫勒拿岛上数着海浪度日。他们征服了世界,却未必征服了女人的心。亚历山大死后,他那庞大的帝国便如沙堡般坍塌;拿破仑的皇后约瑟芬,在他最辉煌时离他而去。这些征服者,到头来不过是在历史的沙滩上留下几行脚印,潮水一来,便了无痕迹。
而女人呢?她们似乎更懂得"四两拨千斤"的道理。埃及艳后克里奥帕特拉,不必亲自上阵杀敌,只消眼波流转,便让凯撒和安东尼两大罗马巨头拜倒石榴裙下,间接掌控了半个地中海世界。中国的武则天,从才人到皇后,再到女皇,步步为营,最终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。她们征服男人,却比男人征服世界来得更加巧妙而持久。
但细究起来,这"征服"二字,未免太过肤浅。男人征服世界,往往是为了证明自己;女人征服男人,常常是为了保全自己。两者都带着几分无奈与悲凉。李白"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"的豪迈背后,是对功名的渴求;李清照"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"的婉约之中,是对爱情的执着。他们都在征服着什么,却又都被什么所征服。
当今之世,这征服的游戏仍在继续,只是换了形式。男人不再单凭武力,女人也不全靠美貌。乔布斯用苹果征服了全球消费者的口袋,奥普拉·温弗瑞用她的脱口秀征服了亿万观众的心灵。征服与被征服的界限日渐模糊,就像太极图中的阴阳鱼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其实,最高明的征服,是让人浑然不觉被征服。孔子周游列国,看似未能征服任何君王,却征服了后世两千多年的思想;居里夫人不曾征服哪个男人,却用她的镭征服了整个科学界。他们征服的方式,不是强取豪夺,而是润物无声。
人生在世,总要征服点什么——或是事业,或是爱情,或是自我。但最难得的,是在征服的过程中不失本心,在胜利的时刻记得谦卑。毕竟,这世上最难的征服,不是千军万马,不是倾城之色,而是那个每天早上在镜子里与你对视的人。
舞曲终了,灯光亮起,或许我们会发现:真正的征服,从来不是谁战胜了谁,而是彼此成就了更好的自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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