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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仲华(北京墨笺香文学社副社长)


鲁迅先生说人有三样东西丢不得:丢脸不行,生命不能重来,信仰更抛不得。话是大白话,可戳的是从古到今多少人的脊梁骨。
先说这“不能丢脸”。这里的脸不是擦脂抹粉的脸面,是做人的底线。前些年看某明星偷税漏税几个亿,被查了还哭天抢地卖惨,忘了自己当年拍着胸脯说“要做德艺双馨的艺术家”,脸丢到了太平洋,最后落得个全网封杀的下场,这不就是丢了脸的活例子?往古了说,那个叛逃匈奴的李陵,带兵打了败仗就投了敌,嘴上说“留着命以后报答汉朝”,可真把祖宗的脸丢尽了,哪怕司马迁为他辩白,千古之下,他还是个“叛臣”的标签。人活一世,面子可以丢,里子不能脏,偷奸耍滑赚的钱、卖良心换的利,最后都会变成打在你脸上的巴掌。
再说“生命不能重来”。这话听着像废话,可偏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前阵子看新闻,有年轻人为了买个新手机去卖肾,还有为了点小事争勇斗狠当街捅人的,等到躺在病床上才知道哭,早干嘛去了?古代那些炼丹求长生的皇帝,嘉靖皇帝天天躲在宫里炼水银,把自己吃得上吐下泻,最后不到六十就归了西,坐拥天下又怎么样?命没了,什么都是空的。别总觉得日子还长,明天和意外谁先来谁也说不准,把命当回事,比什么都强。
最金贵的就是这“信仰不能抛”。当年白公馆里的江姐,竹签钉穿十指也不肯吐半个字,靠的就是“新中国一定会成立”的信仰;长征路上的红军,啃树皮吃皮带也能走完两万五千里,靠的也是信仰。可现在有些人,信仰早换成了人民币,当干部的贪公款,做生意的卖假货,当老师的收红包,你问他信仰是什么,他能反过来问你“信仰能当饭吃吗?”。还有那些当着中间人,自己先不孝顺爹妈,反倒怪另一半不敬重老人的糊涂蛋,本质上也是丢了“孝”的信仰——你自己都把良心当垃圾扔了,还指望别人帮你捡?
人这一辈子说短不短,说长不长,就这三样东西得攥紧了:脸是你的名片,别让它沾了脏东西;命是你的本钱,别随便糟蹋;信仰是你的脊梁骨,什么时候都不能弯。别等丢了脸、没了命、歪了脊梁才后悔,世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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