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仲华（北京墨笺香文学社副社长）

          重庆市潼南区马龙山下的王家村，青石板路绕着田埂蜿蜒，山风里总飘着稻穗的清香。王富贵大爷家的土坯房就在山脚下，堂屋里供着的祖宗牌位前，常年点着两支红烛——王家三代单传，这烛火，烧的是延续王家香火绵延的执念。

       儿子王飞龙二十二岁那年，用半袋稻谷和一篮腌菜，把同村的肖红姑娘娶进了门。新媳妇扎着麻花辫，挑着水桶能走三里地，王大爷看在眼里，喜在心里：“这儿媳妇，定会生崽！”

       谁料肖红第一胎没坐稳，去井边挑水时滑了一跤，孩子没保住。第二年她再次怀孕，于1994年9月2日生下个粉雕玉琢的女婴，按理王家有了长孙女，大家应该高兴，可王大爷抱着孙女，脸拉得比马龙山的青石板还长。

        邻居隔着篱笆喊：“王大爷，添孙女啦？”他把襁褓往儿媳怀里一塞，蹲在门槛上抽旱烟，愤愤地吐着烟圈：“生她妈个赔钱货！”

       这女孩取名王燕萍，眉眼像极了肖红，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，她从小就会看爷爷的脸色行事。三岁那年，爷爷蹲在院子里磨镰刀，她端着一碗凉白开递过去，爷爷却把碗一推：“去去去，丫头片子递的水，不想喝。”小燕萍没哭，倔强地把水倒在地上，转身去灶屋帮妈妈烧火，火苗映着她的小脸，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。

       接下来三年，肖红又生了两个女儿。王大爷的脸越来越沉，逢人就叹：“我王家是遭了啥孽，尽生些赔钱货！”邻居阿婆私下劝肖红：“你头胎没保住，接下来连生三个女娃，再生一个肯定是带把的！”肖红看着三个瘦叽叽的女儿，又望望王大爷皱成疙瘩的眉头，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推推身边的王飞龙：“要不，咱们再生一个？”

       王飞龙正给小女儿缝补破了的衣袖，针脚顿了顿：“生啥生？三个闺女多好，以后让她们读书，考大学，不比男孩差！”可架不住肖红软磨硬泡，更扛不住父亲天天在堂屋唉声叹气，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
       肖红怀第五胎时，四个月就到乡卫生院做B超，医生说是女孩。她瞒着家人，偷偷在卫生院做了人流。术后第三天就下地干活，脸色白得像窗纸，挑水时晃得像风中的芦苇。从此她落下了病根，常常头晕失眠，饭吃不下半碗，颧骨高高凸起来，眼窝也陷了进去。

       隔壁王婆婆看不过去，拉着肖红的手说：“娃呀，你这是亏了身子，跟我去坐高电位试试？”肖红半信半疑地跟着去了，王婆婆家的堂屋里摆着一台银灰色的高电位机器，坐上去暖暖的，像晒着太阳。一周后，肖红竟能睡着整觉了，早上起来还能喝下半碗玉米粥，脸上慢慢有了红晕。

       王婆婆家的门槛快被肖红踏破了，她总觉得过意不去，便让王婆婆带着自己去镇上的星瑞公司门店。门店里窗明几净，刘店长戴着眼镜，说话温温柔柔的，不像别的商家一个劲推销产品，反倒先给大家传授健康知识：“女人啊，气血是根，根养好了，身子才硬朗。”

        后来刘店长向顾客推荐高电位机器，他代表星瑞公司宣布了三条铁规：本店所推荐和销售的全部产品坚守三不卖的原则。

       ①未试用过或对本公司产品不了解者不卖。

       ②经济能力有限需借贷者不卖。

       ③未征得家人和亲人同意者不卖。

       刘店长补充道：星瑞公司秉持合法正规经营的原则和底线，始终给客户提供高端优质的产品。公司始终坚持一个中心，两个基本点，一个中心：全心全意为人类健康服务。两个基本点：始终为客户提供最优质的产品，始终为客户提供最优质的服务。

       刘店长继续郑重承诺：星瑞公司一不搞传销，二不搞非法集资，三不制假不售假不贩假，四不坑蒙拐骗不虚假宣传，五不强买强卖。

       肖红听了刘经理的宣传，觉得星瑞公司是张飞卖秤砣——人强货硬。她回想坐了仨月来，头晕的毛病没再犯，就鼓起勇气，想花一万元买一台高电位机器。可公爹王大爷听说了，把烟袋锅子往桌上狠狠一砸：“一万块买个铁疙瘩？你是疯了！”

       翁媳俩的争执，爷爷坚决不同意买的吵闹。被正在写作业的王燕萍听了去。她悄悄翻开课本，扉页上写着自己抄的句子：“知识改变命运。”这年她上初二，是班里的班长，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割猪草，割完草在田埂上背英语单词，露水打湿了裤脚也浑然不觉。晚上煤油灯下，两个妹妹挤在她身边做读书，她就着灯光专心写作业，常常熬到深夜，煤油灯烧干了灯油，她就摸黑把课文在心里默背一遍。

       中考那年，她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县重点高中。王大爷拿着录取通知书，嘴抿得紧紧的，却在夜里偷偷把通知书压在了祖宗牌位底下，祈祷孩子学业有成，光宗耀祖。

       高中三年，王燕萍住校，每个周末都要走二十里山路回家，帮着妈妈喂猪、插秧，还要辅导两个妹妹写作业。她的生活费是自己捡废品、给村里孩子补课挣的，从不向家里要一分钱。

       高考放榜那天，她攥着四川大学的录取通知书，在马龙山上哭了很久。山风卷着稻花香吹过来，她想起爷爷说的“赔钱货”，想起妈妈苍白的脸，妈妈渴望卖高电位机器的眼神，想起田埂上背过的英语单词，忽然觉得，那些吃过的苦，都变成了翅膀上的羽毛，助她奋飞蓝天。

       大学四年，她读营养学专业，泡在实验室里做实验，跟着导师去偏远山区做调研，毕业论文写的是“农村女性产后营养干预”。毕业前夕，妈妈打电话说想买星瑞的高电位机器，她放心不下，特意回了趟家，又跟着妈妈去了成都的星瑞公司总部。

       走进公司大门，她没看到想象中的奢华，反而看到走廊墙上挂着照片：工作人员给山区老人量血压，给留守妇女做健康讲座，给敬老院的老人送营养品。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讨论声，只听见公司领导坚定的声音：“这批机器一定要尽快送到石柱县的贫困村，那里的老人冬天容易犯风湿。”

       那一刻，王燕萍忽然懂了妈妈为什么执意要买这台机器。她找到公司董事长，说：“我是学营养学的，能不能来贵公司实习？”董事长求贤若渴，很爽快的同意了。

       三个月的实习，她跟着团队跑遍了川渝的山乡村镇。在大巴山的土坯房里，她给患高血压的婆婆测血压，教她用玉米须煮水喝；在三峡库区的移民村，她给产后抑郁的年轻妈妈做营养指导，看着她们慢慢露出笑容。她的笔记本上记满了数据：“张婆婆，68岁，高血压，”“李嫂，26岁，产后贫血，血红蛋白85g/L”，密密麻麻的字迹，像她走过的山路，曲折却很坚定。

       到公司转正后，她从基层业务员做起，每天背着资料袋下乡，鞋底磨破了好几双，裤腿上沾着泥土和草屑。有一次去酉阳的大山里，遇上暴雨，山路滑坡，她被困在农户家三天，却借着这个机会，给村里的老人做了三场健康讲座。

       王燕萍对工作有一个执念：不做则罢，要做就做最好的。王燕萍准备给客户讲课的PPT文稿，总是改了一遍又一遍，常常修改不下于10遍，一年365天，除去出差的时间，王燕萍办公室的灯光，夜里从来没有在十二点以前关过。

       十年时光，像马龙山下的溪水，静静流淌。王燕萍从普通业务员做到了市场监管部总监，抽屉里的获奖证书堆得老高，细数下来多达50多本：公司的“年度优秀员工”，“公司优秀总监”，行业协会的“健康管理先锋”，还有偏远山区的村民联名送来的锦旗——“心系百姓，情暖山乡”。

       她把父母接到了成都，给他们买了房子，还把星瑞的高电位机器买回了家。爷爷坐在高电位机器上，摸着银灰色的外壳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以前是我老糊涂了……”王燕萍笑着挽住爷爷的胳膊：“爷爷，咱们王家的香火，不一定光靠男孩，女孩照样能赓续王家的香火。”

       爷爷高兴地说：燕萍，你不是赔钱货，你是我们王家遮风挡雨的摇钱树，你更是马龙山飞出的金凤凰！

       星瑞公司的年会上，王燕萍作为员工代表发言。台下坐着几千名同事，他们中有像她一样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，有资深的健康专家，也有刚毕业的大学生。她说：“我妈妈是星瑞的用户，我是星瑞的员工，我见过这台机器给妈妈带来的改变，也见过它给无数山乡老人带来的笑容。星瑞不是在卖机器，而是在送健康，送希望，送幸福。”

       台下掌声雷动，王燕萍望向窗外，成都的夜空灯火璀璨，像马龙山上天空的星星，一闪一闪，照亮了她走过的路，也指引了更多人健康前行的方向。

       马龙山的风，终于吹过了山岗，那只曾经在田埂上背单词的小凤凰，带着山乡的质朴与坚韧，在星瑞公司浩瀚的天空中展翅高飞，身后，是无数被王燕萍温暖照亮的星瑞客户幸福的脸庞。